一幅正在網上拍賣的舊照片的局部,大概19世紀後期吧。美國某地的照相館,清楚的看見天台上的玻璃棚影室耶!

清朝慈禧太后(1835-1908)模仿觀音的姿勢(一輯六張、約在1903年拍下的黑白相片)表現出嚴謹且充滿故事的戲劇性畫面,是一種當代自拍像的原始形式;「擺拍建構」時間比今日的Cindy Sherman及森村泰昌要早五十年之多。慈禧了解到現代攝影的複製性,故常把她的相片複製作為禮物或皇宮內的裝飾。在正統攝影史中,慈禧作為中國女性主義攝影先驅(或更精確地說,攝影指導或編排者)的重要地位仍被低估。慈禧遺留下來的肖像相片值得在學術上作更深入研究,然而對西方關於東方在藝術分類(甚或藝術思潮)的獨一權威及線性思維方面,她的代表作品倒是向彼方引起挑戰。
歷史學者Hayden White曾說:在現實世界中並不存在歷史客觀性,所有「正統歷史」所強調的觀點亦各有不同。White自創了「史元」(Metahistory)這詞彙去述說歷史哲學的新模式,並把所有歷史研究工作界定為敘述性的散文式論述。在他而言,由於美學及現實事件的編年史並非周密嚴謹,所有歷史的思辨哲學本質上也「帶有詩意」及「修辭色彩」。他提出一種「有機」(Organicist)的觀點,指歷史學家對歷史應該著重個人或小眾的觀點,比整體知識的總和更為重要。我們最終得出一個去除中心的藝術分類,所有主流的藝術分類都有機會被改變,或被一個已解放的自我(Self)所抗衡。(節錄自〈KLACK〉第一期)

細心再看,你會看見一個小點。就是這裡,就是我們的家,就是我們。在這點上有所有你愛的人、你認識的人、你聽過的人、曾經存在過的人在活著他們各自的生命。集合了一切的歡喜與苦難、上千種被確信的宗教、意識形態以及經濟學說,所有獵人和搶劫者、英雄和懦夫、各種文化的創造者與毀滅者、皇帝與侍臣、相戀中的年輕愛侶、有前途的兒童、父母、發明家和探險家、教授道德的老師、貪污的政客、大明星、至高無上的領袖、人類歷史上的聖人與罪人,通通都住在這裡——―一粒懸浮在陽光下的微塵。
地球是在這個浩翰宇宙劇院裡的一個細小舞台。想想從那些將令們和皇帝們溢出的血河,他們的光榮與勝利曾成為了這一點上一小部分,一瞬間的統治者。想想棲身在這點上一個角落的人正受著萬般苦楚,而在幾乎不能區分的同一點上亦同時棲身了另一批人在另一角中。他們有多時常發生誤解?他們有多渴望殺害另一方?他們的敵意有多熱烈?我們的裝模作樣,我們的自以為是,我們的錯覺以為自己在宇宙裡的位置有多優越,通通都被這暗淡的光點所挑戰。
我們的星球只是在這被漆黑包裹的宇由裡一粒孤單的微粒而已。正因我們如此不起眼——在這浩翰之中——是不會從任何地方傳來任何提示來拯救我們,一切任由我們自己主宰。有人說天文學是很卑微的,在這裡容我再加以一些塑造性格的經驗。對我來說,希望沒有比這張從遠處拍攝我們的微小世界照片更好的示範,去展示人類自大想法的愚昧。對我來說,這強調了我們應該更加親切和富同情心地去對待身邊的每一個人,以及要更加保護和珍惜這暗淡藍點,這個我們目前所知唯一的家。謹以這番說話送給大家,共勉之。
電影《國產凌凌漆》中,星爺中鎗後要求袁詠儀取出彈頭,籍著觀看A片去減低痛楚,仿當年關公下棋刮骨療傷云云,看圖止痛真的聞所未聞,但科研印證了。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進行了一個研究,找來多名女性自願者,在她們的手臂加以熱力,然後在另一隻手的不同的活動情況下,叫他們去把自己痛楚感覺評分,其中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