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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September 5, 2018

一九九三年香港鬼照片


"19931211,這一天《天天日報》在頭條新聞登了一張「鬼相」,說是警方在青山公路影快相影到的「女鬼」,照片的「女鬼」清晰可見"
原文見95的《明報》。照片來自網上。

Thursday, July 19, 2018

誰最先拍攝了李小龍的遺容?


"見沒有守衛便開門進入停屍間,一人掀起蓋屍白布,兩人拍照,幾分鐘離開。"
719的《明報》。

Monday, July 16, 2018

蘭心照相館:張愛玲留影


"張愛玲當年住在英皇道哪幢大廈?恐怕只有宋淇夫婦和經常從宋家送湯水給張愛玲的傭人知道,可惜他們已不在。不過,當年張愛玲影相的「蘭心」照相館,仍然有迹可尋,「蘭心」結業前地址是英皇道338號,338仍在,但已變了高樓大廈。"
716的《明報》。

Tuesday, March 6, 2018

明信片展銷會



"她坐在旁邊的餐桌,引頸探看到那些明信片都是從香港寄到英國的明信片。老伯說,他不是收集者,而是售賣者,碰巧即將舉行展覽:後天起,一連三天,上環文娛中心。"
36的《明報》。
其實,要找早期的香港明信片,也不怎樣困難。

Saturday, February 24, 2018

老攝記韓志文病逝



"近日還有韓志文病逝。韓志文是攝記,曾經長期主理《明報》黑房,他比八十歲的雷坡更老,虛齡九十二歲。我們前往鞠躬,見到兒孫滿堂,人丁旺盛,韓老可算有福有壽。"

224的《明報)

Tuesday, November 21, 2017

原子攝影院



"他說如果有老人家單獨上來拍照,首先問想要黑白還是彩色,如果是黑白,就知道準備作「車頭相」之用……"
見《明報》,20171121

Sunday, December 21, 2014

如果照片中的真是鄒伯奇的話


Terry Bennett在他的鉅著《History of Photography in China 1842-1860(共三冊,這是第一冊)的第一章「The First Images」中仔細地描述和分析了幾個攝影術在中國的最早紀錄,最後的一個是相傳是只根據中國以往科技研究而發明了攝影術的廣東南海人鄒伯奇(1819-1869)。由於目前有關鄒伯奇的攝影術的資料仍有不少含糊Bennett 也不隨便地做些判斷,只是指出不管怎樣鄒氏對當時中國菁英階層有關攝影術的無知少有影響。這也是我一貫的立場。

值得注意的是Bennett在本章完結時貼出了一幅他收藏的小照片(上圖),照片中人無論相貌、身材以至衣著都與常見的一幅據說是鄒伯奇自拍照(下圖)所見的極為相似:如果不是身旁的小几與几頂的花瓶植物茶盅等物有所出入的話,我們甚至可以懷疑兩幅照片是相若的時間拍攝的。
 Bennett自己寫的文字解說曰此照是香港的璸綸照相館的出品,約莫是1866年時拍攝的(璸綸經營攝影的紀錄最早見於1864)。名片式照片一般都只會在照片的背面登印照相館的名字,我相信Bennett就是從沒有刊出的照片背面的印記作此說法的。
 
 那麼,如果照片中的真是鄒伯奇的話,最起碼的說,那幅自拍照大概也是攝製於相近的時期吧。至於鄒伯奇如何會在璸綸拍照的,還需要進一步的研究和了解。
本文的上圖是從《History of Photography in China 1842-1860》翻製的,下圖則是來自網上。


Thursday, December 26, 2013

華芳的老闆不姓賴

前星期應海事博物館的邀請做了一次早期香港攝影發展的講座,結束之後有參加者問及影樓華芳主人的姓氏問題,我答應會在這裡寫段說明。只是近期對這事沒有什麼新的悟知,實在提不起勁,故此只簡說一下就是了。

應該說的是華芳主人姓黎還是姓賴的疑問是有些無厘頭的,因為從來就沒有任何證據顯示該店老闆是姓賴的,只是久而久之,就成為了要分辨的課題。真正在乎的朋友若花點時間往中央圖書館看點舊報紙的微縮菲林,尤其是19世紀末20世紀初的,間中就會有華芳主人的消息。例如1905719日的《華字日報》就有一段感謝「華芳影相店主人黎一真君惠贈」人像照片的告示了。
英國的收藏家Terry Bennett在他的巨著《History of Photography in ChinaChinese Photographers 1844-1879(2013)中對華芳做了很努力的考究,可以看看。這裡複製書中刊出的一張政府文件,足以佐證。

Tuesday, October 15, 2013

香港早期攝影器材稱謂



續前篇,攝影器具又叫做什麼呢?雖然眾所周知「camera」一字源自歐洲早已存在的光寫圖儀「camera obscura」,但在香港早期的資料來說,根據我自己搜集的報刊紀錄,初次出現已是18594月,距離攝影術的傳入差不多有十四年之久!
在此之前在港的歐美人士對「照相機」的稱謂有二:較早出現的是「instrument」,時在1847年;之後就是「apparatus」了,我有紀錄的是18528月。這個叫法非常通行,即使之後「camera」出而漸漸取而代之,「apparatus」這詞至二十世紀初的西文報紙裡仍然可以間中遇到。除此之外還有「machine」,在18578月一個連卡佛公司的廣告裡使用過。
apparatus」這個名稱的流行是世界性的,正如前篇提到的Eric Stenger的書《The March of Photography》中說“… the word ‘apparatus’ has been so universally adopted that we no longer shiver at the atrocity.” (p. 238)
喜歡視攝影為藝術的愛好者也許會感到有些失落吧,因為這些名稱都很科技和工業化耶
插圖是一款「Kinnear’s Camera」,這牌子的照相機曾在香港出售。圖片來自網上。

Saturday, October 12, 2013

香港早期影室怎樣自稱?


攝影在1839年公佈問世後很快就出現了商業人像攝影服務,根據德國攝影史者Eric Stenger的書《The March of Photography()238頁上說,這些照相店的名堂,有「photographic gallery」、「studio for photographs」、「artistic photographic studio」、「photographic establishment」、「artistic establishment」、「photographic institute photographic art institute」等各種。
將之查核於1860年前的香港,最早在本地報章刊登廣告的Mr. West(18453)稱他的店為「Photographic or Daguerreotype Room」,第二家人像攝影店出現於184610月初,起先叫做「Daguerreotype and Lithrographic Printing Establishment」,半個月後改為「Daguerreotype Gallery, and Lithographic Printing Establishment」。這店的器物後來給一家本地的雜貨店Mackay & Co.接收,也繼續提供攝影服務,卻只有「Daguerreotype portraits」一詞而已。
下來就已經是1850年代了,18522月來港的Herman Husband只是說「Daguerreotype likeness」,但是也說他的「Rooms」在商務酒店。翌年6月底來香港的C. Duben之前在澳門時自稱之為「Daguerreotype Gallery」,但到了香港之後卻沒有用上這個說法。有趣的是,當Duben18543月再臨香港時,稱呼了他在大馬路上的店為「Establishment」。
再之後出現的攝影師都在第二之鴉片戰爭期間及之後了。當中P. RossierHoward & Weed都只是以他們的名字作宣傳,之後在1860年代經營的攝影師大多也是如此。至於一直跟隨著英軍拍攝的Felice Beato則似乎沒有做過廣告。
總的來說Stenger的記述與香港的情況大致脗合,但有起碼兩家用了他沒有說及的「room」,而今天十分流行的「studio」則似乎沒有在香港的早年使用過。Stenger還有提過的「institute」,倒也在1861年下半見過,是G. E. Petter的「Photographic Institution」。
本篇的插圖的右上方是一家在英國Bristol的人像照相館(可見天台的玻璃影棚),時約1851年。

()Siegeszug der Photographie in Kultur, Wessenscharft, Technik》,1950年。英譯本1958年由倫敦Focal Press出版。

Thursday, February 9, 2012

璸綸(三):靠娼妓照片發達?

研究中國攝影歷史的作者有關璸綸的紀述,我所知道的另一條見於吳群的《中國攝影歷程》(1986)一書:
 
我國早期的照相館,有的著重于給當時的社會名流和大官們攝影,有的還專門攝製和推銷妓女照片,謀取暴利。如清同治年間在廣州開設的綸照相店,就是遷往谷埠專拍妓女照片而發達的。
慚愧的說,我對此條資料沒有任何補充。第一,我沒有看見過璸綸攝製的這類題材的照片;第二,我也不能肯定文中的「谷埠」是什麼地方:上網搜尋,只有廣西柳州有此地名。是否就是吳群提及的地方,我實在不知道。
讀者如對上段兩點有所認知,誠希賜教為盼。

Tuesday, January 31, 2012

璸綸(二):經營人像繪畫?

前文貼出後,接到英國友人、《Photography in China》的作者Terry Bennett的電郵,說Francis Norman在《“ Martello Tower ” in China and The Pacific in H.M.S. “Tribune” 1856-60(1902)一書之中,有一段1857年時在香港發生與璸綸有關的小故事,足以佐證該店當年已在香港經營。試譯如下:

有位海軍外科醫生想將自己的照片放大成為油畫送給妻子。當時攝影尚在嬰兒階段,為此他乃聘任了璸綸,那是在香港眾多經營得很興旺的人像畫店之一,這些店的產品素來以粗糙、硬實和毫不妥協的保真度而聞名的。肖像畫完成後醫生前往檢視,結果卻一點都不能令他滿意。他憤怒地咆哮道:「這怎能說是最好的呢,這臉孔毫不俊俏啊,」對此戴著一副大圓眼鏡的璸綸老先生冷靜地回答說:「沒有俊俏的臉孔,我怎樣可以繪畫俊俏臉孔的畫呢?」(最後一句的英語原文是“Sposy hansum facey no hab got, hansum facey how can do?”)

在我而言,此段文字最寶貴之處是說璸綸在經營攝影之前,曾經一度有從事外銷畫的業務。按香港早期的華人照相館,許多都是之前經營外銷畫的,但璸綸似乎一直不在其列之中。Norman的紀述到底是為該店提供了新的資料,抑或是弄錯了畫店的名字,也許需要更進一步的考證。

Bennett對我前帖的另一指正我倒是較為信服的。璸綸最早的攝影廣告中列出兼營的產品應該不是葡萄(Grapes)而是絹類織物(Crapes):由於手上沒有那廣告的影印,下次往圖書館時再核實吧。

圖為2010123Terry Bennett訪港時與我在首屆香港攝影節的展場前的合照,按快門的是攝影節的主席梁家泰

Thursday, January 26, 2012

璸綸(一):在香港學攝影?

今年原本沒有編寫19世紀香港攝影歷史的計劃,只是中曆新年之前接到友人查問著名照相館璸綸的資料,於是就在這裡整理出來給大家分享。如果引用的話希望可以註明出處,十分感謝。若我有錯誤不足之處,則千祈各方高人不吝賜教指正為盼。

有關璸綸常被引述的資料有二,今天先說最流行的一條。那就是出於1922年《廣州雜志》第一期文章「廣州攝影界之先覺」裡的一段:

溫棣南君、粵人、其父營業于本城大新街、業蘇杭布疋、店名璸綸、常與外國人來往貿易、時有美國人自港來省、攜有器械、欲攝取本城風景者也、寄寓該店、棣南深慕之、求得此術、時在同治年間、乾片尚未發明、所用者僅溼片與蛋紙而已、棣南學成後,即在本店開業、並以術授其兄、

根據上文,璸綸原是廣州十三行一帶的華人店鋪,18621874年間有美國攝影師到羊城拍攝風景照片,住在該店時將攝影之術傳授了給少東溫棣南。溫棣南學成之後就在原店兼營拍照了。

對此我稍為有點補充。其實早在咸豐年間,璸綸已在香港設店:我找到的是185785出版的英文報刊《Dixson’s Hongkong Record》,裡面有它的廣告說店位於中央街市對面,經營織物、爆竹、絲手帕、象牙、漆器等物。原文如下:

PUN-LUN, 璸綸/Opposite the Central Market, Queen’s Road, No. 962./Dealer in Coloured and Plain Matting, Crackers, Embroidered silk Handkerchiefs, Ivory Ware, Lacquered Ware &c./Hongkong, 5th August, 1857.

至於璸綸最早的攝影紀錄,我手上最早的是186498的《Daily Press》的廣告,店址已東遷至大馬路58號。照相館經營人像外也出售香港、廣州和十三行所在地的河南風景照片,同時仍有絲、象牙、織物、葡萄等出售。原文如下:

PUN LUN/PHOTOGRAPHER/Queen’s Road, No. 58, Opposite the ORIENTAL BANK CORPORATION./Takes Protraits [sic], Groups, & c., in best style. also keeps constantly on hand the views of Hongkong, Canton, Honam and other Ports of China,/And, Silks, Grapes, Ivory-ware lacquered-ware, Matting, & c., &c., on moderate terms./Hongkong, 2nd September, 1864.

這樣看來,溫棣南等是在1864年左右學得攝影術的,而地點除了廣州之外,也可能會是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