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y 11, 2011

拍攝緬甸的攝影家到港歡迎會

上環弓弦巷的Tào Evolution藝廊在5月2日開始了新一輪的攝影展,《Through a Burmese Window》展示的是美國攝影家Monica Denevan在緬甸拍攝的風景和人物照片。今晚攝影家還會來到藝廊出席歡迎會,希望各位朋友能夠抽空參加。

去年我介紹此藝廊曾經提及其主人Scott Minick and Jiao Ping在1990年時曾經編寫出版了《Chinese Graphic Design in the Twentieth Century》一書,去年此書有了新版,在藝廊裡也可以購買得到。當中有介紹上世紀二、三十年代中國的前衛攝影,資料和圖片都很珍貴哦!

Tuesday, May 10, 2011

徵求:五一遊行魔鬼照片

5月1日遊行當日,有參加者扮成頭有魔鬼角的曾蔭權、李嘉誠等人在隊伍之中,當晚有線電視的新聞報導亦顯示了有關情況。只是次天我看的幾份報紙都不見刊出,網上搜尋也沒有,不知道是否害怕會被人控告誹謗罪的緣故。

看這個網誌大概會有些新聞攝影界的朋友吧?又或者是當天剛巧在「魔鬼」們附近的?若有拍攝得當時情況的敬希賜贈,以留紀錄。我也許亦應該找找仍然收集「示威尤物」的民間博物館了。



Monday, May 2, 2011

既親密又疏離

英國Routledge出版社的《城市文化讀本》(The City Cultures Reader, Malcolm Miles, Tim Hall, Iain Borden等人編選,2000年)一書,在引文裡曾經這樣的形容城市:「城市是個事件,是場表演;裡面的演員和觀者的角色是可以互相交換的。就像所有的演出,城市是文化的產物。」

對於80後攝影師何鎮宇來說,城市香港的文化特色之一就是生活在這裡的人,經常表演著一種既疏離而又親密,既親密而又疏離的奇異行為。我們每天在交通裡、在工作中往往跟素昧平生的人挨肩擦腿 (最短的距離只有0.01公分),但在與家人以至伴侶共聚時,心理和物質的距離卻又可以用光年計算。我們會通過電視或網絡與不知名的友人討論英國皇室婚禮裡的各款衣飾,但同時又能夠對長期以來的地產霸權和丁屋制度熟視無睹……看著他的系列擺砌照片,我們有沒有像在鏡中看到了或多或少的自己呢?

何鎮宇的首趟個人展覽《Intimacy》,5月1 日在澳洲Adelaide的Seedling Art Space舉行,至5月22日結束。

Friday, April 29, 2011

遊香港後搞政改

我終於購買了美國攝影師詹姆斯˙利卡爾頓(James Ricalton, 1844-1929)在1900年時拍攝的立體照片《在中國香港寶雲道高處越過海灣看九龍和大陸》(Looking Across the Bay to Kowloon and Mainland, from Bowen Road, above Hong Kong, China)。其實這照片並不罕見,間不中就會在拍賣網站出現;只是對香港舊照片感興趣的人太多了,競叫價格給擡高得不合情理,我一直惟有忍手而已。今趟只是美金5.99元,當然馬上就扑鎚了!

利卡爾頓之所以在香港拍照,基本上屬於路過性質:他主要是要趁著八國聯軍攻華的時勢,到中國內地拍攝。類似的情況可以見諸1860年左右的洛西亞(Pierre Rossier)和庇亞托(Felice Beato),過程可以詳見去年牛津出版的《香港早期照片》展覽場刊,此處不贅了。利卡爾頓回國後也出版有《立體觀照器看中國》(China Through the Stereoscope)一書,裡面第二幅圖就是這幅照片了。幾年前國內將之翻譯成了中文,出版時書名改成了《1900,美國攝影師的中國照片日記》,頗值一讀。

這幅照片吸引我的有幾個原因,其中之一是前方打著長辮的男人太令我想起推動戊戌維新的康有為(1858-1927)。康南海在22歲時曾經遊歷香港,令他對西方國家的文化與管治完全改觀,之後他大力鼓吹政治改革,與他的香港之遊甚有關係。

熟悉香港歷史的朋友告訴我,康有為在香港時是有登山俯瞰的,那麼他當時所看到的景象,與照片中的男人所感受的有何異同?根據《康南海編年譜》中有此記載:「薄遊香港,覽西人宮室之瑰麗,道路之整潔,巡捕之嚴密,乃始知西人治國有法度,不得以古舊之夷狄視之。乃復閱海國圖志、瀛寰志略等書,購地球圖,漸收西學之書,為講西學之基矣。」

Wednesday, April 27, 2011

點擊香針孔攝影


公元四百多年前墨子編寫的《墨經》己發表針孔對倒影像理論;及後在十四世紀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西方畫家更以附有針孔的暗箱(camera obscura)作輔助描繪之用。攝影術於1839年由法國人發明,體現應用科學在「拍攝」及「成像」兩方面貢獻,為此項以針孔理論作依歸的大眾創作媒介奠下根基。

八十年代是香當代攝影的萌芽期:第一批從英、美、加學成回流的攝影師直接或間接參與教育工作,啟蒙本地藝術攝影發展。根據《娜移》(Dislocation)期刊馮漢紀報導(九四年二月號),「藝影會」早於八一、八二年舉辦針孔攝影展。

八七年吳漢霖在香港中華文化促進中心策展的「暈影:針孔照像」(Vignetted Images: An Exhibition of Pinhole Photographs)蒐集四十多幅本地大專生黑白及彩色針孔作品,強烈的實驗風格蔚為奇觀,開闢了創作人和觀賞視野。

隨著多媒體在九十年代的沖擊,以低技術出發的針孔攝影沒有被廣泛流傳;岑嘉豪(Bobby Shum)彩色的寶麗萊針孔照(簡稱“Bob-Pin Series”「波針系列」)及梁志和的針孔攝影機裝置「Vis(i)ta」都是少有的堅持。

千禧過後,最為人津道是張震揚揉合了光學原理及中式佳餚的「燒鴨針孔相機」…。

Tuesday, April 26, 2011

新加坡國立藝術館(攝影廊)







新加坡國立藝術館的攝影廊放置多張貴族的老照片,以車花玻璃裝裱之餘更加上背面LCD電視作講解,最厲害的是陳列照片中的部分銀噐飾物,華麗之中沒有半點唏噓。其他藏品包括巨幅照相機、濕版真跡及民間照像(婚姻註冊文件)等,都是配合得精緻動人。

Wednesday, April 20, 2011

言葉 ─ 香港攝影家編慈善攝影展


一個多月之後,香港人對於三月十一日發生的日本宮城縣大地震仍然縈繞於心。地震及它引發的海嘯令我們深深感受到在自然災難的面前,人類的抵抗能力依然是這麼樣的薄弱;而福島核子發電廠的爆炸與輻射物外洩,也令我們反思人類正生活於過度生產和消費的情況之下,稍為出點意外生命隨時就會笈笈可危。個多月來的事件發展也許亦使我們更為認識日本人的文化,對他們的堅毅及訓練有素尤其感到尊敬。
承上環「上差館」攝影藝廊主人的委託,我徵集了一些香港攝影家的作品,在他們的地方做了個小小的展覽,以表達我們的幾點心意。展覽中許多作品都是在日本拍攝的 ─ 朱德華用以拼貼的小照片更是他留學時代的記憶 ─ 足見香港與日本之間的關係緊密。也有攝影家展示在本地拍攝的事物,圖像呈現的乃是遙遠的祝願與關懷。
展覽之中若有作品令你感動,,或者你願意支持我們,可以購買些作品回去收藏。今趟我們完全是慈善籌款,善款將全數捐贈予日本作地震救援之用,略盡我們的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