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December 29, 2011

照片原點與範式轉移

前次討論說到有說法認為攝影術發明與十八、九世紀以來歐洲人的思想出現範式轉移有關。對此吳稚暉寫的小說《上下古今談》裡有一段很活潑的描述:

「嘉慶十年[約西元1804],到今年光緒二十六年[1901],剛好九十幾年,在九十幾年前,那時節千里鏡是有了,顯微鏡是止有狠粗的,其餘輪船亦沒有,火車亦沒有,電報亦沒有,然而彼時間正就是……奇怪東西出世的時候到了,因此,想輪船的正在那裡想輪船,想火車的正在那裡想火車,想什麼的正在那裡想什麼,你也瞎想,我也瞎想,有的是想出一點東西來的,有的是想來想去,想出來的法子,沒有效驗,被人好笑的,故爾就是這件照相的事情,也就有無數人,閒空了,天天想到,他們本來不曉得自己做得出照相,或者做不出照相,當時世界上亦沒有一個照相的名目,大家止覺得,終要有這麼一件東西,不消用筆,就可畫出一幅畫來,方才便當,……

《上下古今談》大約是在1911年時出版;一百年後回顧,這範式轉移的觀點在華語世界都不流行,實在教人感到困惑。到底是辛亥革命以來中國人的識見停滯甚至倒退,抑或是受到歐美對攝影歷史的研究也開了倒車的影響?

Monday, December 26, 2011

埋齋,再出發

沒更新已有個多月,慚愧得自己也不好意思上來看看每天有多少人到此瀏覽。對於有用資料君的撐場,說到底我還是心懷感激的,雖然我認為她實在應該另外為自己開一個網誌,這樣會更有意義。

12月下旬做了今年的最後一個展覽《黑白分明》,是9月中時參加了第十一屆平遙國際攝影節的香港藝術學院十一位同學和校友在香港再做的延展。在贊助者潘秀娟女士的支持下,他們在石硤尾的創意藝術中心一樓藝廊擺了更多的作品。各同學都很盡心機,希望各位有時間來看看。展期至1229日。

至於我自己,除了平日的工作之外,對於來年的寄望是多增智識,多寫點網誌,以及專心搞好兩個第二屆香港攝影節的展覽項目;還有的是耽擱了些點年的邱良照片冊,終於可以起動甚至完成吧。就是這樣了。

不過,如果上環的The Upper Station攝影藝廊願意的話,我也很樂意擠點時間出來,多搞一兩個項目的!

Friday, November 4, 2011

劉霞《沉默的力量》照片展覽

波夫波從倫敦發來消息,法國巴黎附近的比楊古(Boulogne-Billancourt的市立博物館在上星期開始了一個劉霞的攝影作品展覽。

展覽的作品共二十六件,是策展人索爾曼(Guy Sorman)偷偷從中國運出來的黑白照片,當中大部分都顯示著劉霞稱之為「醜娃」的兒童人偶,周圍的多是書本文字等,有一幅則背靠在攝影者的丈夫劉曉波的頭肩上。

有關展覽的中文報道,請看這裡。英文的則這裡。也有索爾曼的親自介紹

展覽至119完畢。昨天在JCCAC遇見Ivy Ma,她說在山西時看了一個潘玉良的原作展覽。連同《沉默的力量》,我最近連續錯過了兩個很想看的展覽了。

Thursday, November 3, 2011

Barbara Kruger 2010 新作 'Plenty'




塗鴉雜誌 《Juxtapoz 》大方地「包容」牆壁裝置為塗鴉文化;流行與精緻藝術相互融合,亦是必然的趨勢。

Tuesday, November 1, 2011

免費贈送

荒置多年的Canon砌圖遊戲一盒,1000塊拼圖成50x75cm大小。照相機的型號只去到2007年的EOS-1D Mark II。盛載拼圖的膠袋從未開啟,外盒OK新淨。

先到先得,留言者須有名姓可供確認。在JCCAC交收。

Monday, October 31, 2011

平遙的白酒


上月份參加第十一屆平遙國際攝影節,已是第三次到這山西古城了。2008年往時同行的謝至德做了點研究,得知此處的汾酒甚是有名,於是首晚在西大街雲錦成晚膳時就點了一些,又分給在座者。我是稍能喝一點但沒有酒興的,沾口只覺味道一般。
今年再往時第二天就給負責主題學術展覽的杜劍鋒老師拉去午飯,同席的還有學術顧問會的舒陽,北京和台北的策展人任悅與蔡文祥。PIP的藝術總監張國田也湊興來坐了一陣。席間杜老師又請我們吃白酒,是什麼品種我沒有看清楚,也未能喝出什麼的名堂。
這幾天看到阿城在1998年時寫的一篇文章,中有這麼一段:「臭酒是兩次以上蒸餾,消耗糧食的量很大,多是河工,也就是黃河防洪的服徭役者喝,或苦力喝,再有就是土匪,一是抵寒,二是消乏,三是壯謄。我們現在社會上流行喝臭酒,是清末至民初軍閥時期興起來的,說實在,酒品很低,雖然廣告做得鋪天蓋地。」
到底在平遙喝的是不是阿城所說的臭酒呢?坦白說我不很知道;我基本上是個不懂吃酒但酒醉過的獃子。
圖為杜劍鋒在我們的展場與香港的余偉建和張益平討論,劉清平攝。

Friday, October 28, 2011

溫暖人間 :佛法無邊


又一山人(Stanley Wong)是著名的廣告人、攝影師、藝術家,入行三十年,獲取本地及國際獎項超過四百個。 近十年來,他專注於弘法事業,從作品中宣揚佛法智慧。究竟他如何以創意包裝佛法,將佛智慧推廣人間,請留意今期《溫暖人間》。

Monday, October 24, 2011

曜:香港攝影文化協會會員展 - 逆光與快思邏輯之間的想像




有了光,就有希望。鏡頭眩光蘊含耀目的亮彩,喚起我們在逆光中的迷思;面對希望,感覺到生活在明與暗之間躍動。曜:香港攝影文化協會會員展」蒐集十九位會員約四十幅作品,以閃爍的流光逝影印證生命裡種種的驚喜。從展覽中不同形式及變化多端的作品中我們可窺看到當代攝影的多樣質性,而此玄機早已植根於我們的器材。

在日本推出的照相機、家用電器或影音設備,我們都看見「快思邏輯」fuzzy logic,學名「模糊邏輯思維」)功能;這其實不是甚麼新鮮的科技發明,早於上世紀七十年代美國工程師Professor Zadeh已著手研究此門學問。據他表示:西方科技一向盲目相信「清晰邏輯思維」crisp logic),即二元模式想法 (binary mode thinking method),如對、錯,是、不是,黑、白及10。從Zadeh推斷的Fuzzy Set數學公程式證明在實際生活中(包括宇宙運行定律和一切工業及科技的運作情況)人類每每面對超過兩個(二元)決擇可能。快思邏輯結合任意而無邊際 (randomness的可能於特定的環境或文本;擁有「快思邏輯」的照相機突破以往只有關與開功能而配備更多塲景拍攝功能,預設靚相標準而調校多項攝影模擬狀況的可能性(possibility matrix) ,界定快思邏輯範圍。科學家相信這兩種思維是循環而不是相對,即crisp logicextreme case of fuzzy logicFuzzy logicextreme case of crisp logic;若我們能夠同時彈性地處理及運用清晰邏輯思維與快思邏輯,生活會更加多姿多采,盡顯創意。

快思邏輯令人想起現代藝術史一場形式和思維上的革命:一九一七年杜象倒置尿壺帶來的美學及觀念的突破,還比快思邏輯早了半個世紀。我們在JCCAC展塲中刻意放置多支射燈照向觀眾,配合「曜」的主題而製造逆光效果;希望以環境及光裝置引領出攝影作為體驗藝術的可能。「香港攝影文化協會」鼓勵文化上的越界和相互播種cross-pollination) 及轉化歷史上原創精神應用到現在的社會裏;好的歷史在視覺策略、方法、運用、理論和模式上都是我們可以考究、承傳,而文化、政治、經濟及社會氣候的唇齒相依關係是當代攝影人絕對不容忽視。


Tuesday, October 11, 2011

照片原點是近世紀的事

7月時開始撰寫關於攝影「返回原點」的討論,首篇就對長久以來人都希望將眼前所見的景象永久保留的說法提出質疑。這一點上《Photography: A Cultural History》的作者Mary Warner Merien寫來比我更加斬釘截鐵。引用19世紀業餘攝影家Oliver Wendel Holmes(1809-1894)1859年發表文章中一句「We do not remember any prediction of such an inconceivable wonder」,Warner Merien的結論是「在攝影術發明前的幾個世紀裡,無人預見到它會出現。」

這樣的立場,雖或未至於完全推翻紐約現代博物館從Beaumont NewhallPeter Galassi的攝影歷史觀 攝影是從西方藝術發展延伸而成的圖像系統,但起碼也是個重要的修訂,顯示了在1800年前後西方社會與文化發生了的範式轉移。

附圖攝於剛在上月25日結束的第十一屆平遙國際攝影節的柴油機廠,學術展覽的展場。

Thursday, October 6, 2011

尋找火災救貓男的照片

陸離今天(6)在其於《蘋果日報》的專欄刊出「火災救貓男」一文,說「2009年底,深水埗某板間房一場火警,青年黃偉明,危急間,甚麼東西都不拿,只將愛貓抱在懷裏,逃至樓下。當時香港各大報章都有報道,而以《明報》圖片最大、篇幅最多。鄧小宇網站也轉貼了那張「美到幾乎不可能」的相片:消防員帽下的俊臉,美;「救貓男」黃偉明執筆專心書寫,美;最要命是小貓「肥妹」,緊貼主人胸前,眼仔碌碌望着鏡頭,不知發生甚麼事,攝影記者「咔擦」一瞬間,從此進駐幾多愛貓人心中無底深深處。」

這樣的事我全無印象,甚感慚愧。就上《明報》網站搜尋,只是試了好幾個關鍵詞都無所得。於是把心一橫,都把200912月的港聞標題看了一遍,但仍然全無所獲,僅是127日那天有宗柴灣上演消防員「瞓身」救貓事件,但也沒有插圖。心想:唔通陸離都有資料失準的情況?唔會啩,每次別人出錯她都會發文炮轟,她自己點會錯呢

不得已再上Google,幾經辛苦用「黃偉明」和「肥妹」合拼,才找到兩條一模一樣的《成報》新聞,內容大致相合,日期分別卻是2011914日和15日。有冇搞錯呀?而且繼續沒有照片。結果再登《明報》網站,913日、914日、915……

至此我放棄了。若有朋友偶然來到這裡而又有堅料的,不妨留字告知吧。

附圖是2004年消防員高架雲梯救貓的圖像,聊勝於無啦。

Monday, October 3, 2011

平遙的淚痕


上月中下旬帶同藝術學院的十二位同學到山西省參加第十一屆平遙國際攝影節的院校展覽。916日那天雨下得很厲害,晚機抵達太原轉乘旅遊車,為安全考慮駕車的劉師傅將車速調得甚慢,於是在古城西門外下車時已是10時了。
幸而食肆仍未關門,經理還很好客地給我們介紹各種道地菜式。再上路時已是11時外,載客的小車都休息了。一行人拖著行李從西大街轉南大街,再轉城隍廟街,步行十多二十分鐘才至預訂的鄭家客棧,包包中的紙張書籍都溼了一大片。事後談起,笑說是平遙給我們留下的斑斑淚漬。
我於是想起年輕時寫過的一段未有完成的曲詞:“Met a girl from Lebanon/Last survivor of Shatila Camp/Gradually her tears washed away the rain…”
照片是藝術學院高級文憑夜班三年級同學葉子珊所拍攝,難得她還有這樣的興致舉機按下快門喔!

Sunday, September 4, 2011

達蓋爾齎志而歿

攝影術是誰在甚麼時候發明雖有爭議,但首個公開宣佈成功發明的,毫無疑問是法國人達蓋爾(Louis Jacques Mande Daguerre, 1787-1851)以他自己的名字命名的金屬板照片法,時維1839年。達蓋爾本人亦因此而名成利就,法國政府每年發給他6,000法郎的酬金,加上售賣其名下的照相機和他在英國取得的專利權等收入,達蓋爾的晚年可以說是過得十分優悠。

事實上在他聲望最高峰的第二年,才是53歲的達蓋爾就退休了,離開他從1804年就開始居住打拼的巴黎。搬到六哩外一個只有四百人口的小村莊Bry-sur-Marne他購買的一個小宅院裡去。間中達蓋爾也會給些親朋拍照,但總的來說他對觀察當地的打雷閃電似乎更感興趣。

1851710,達蓋爾在午餐時突然心臟抽搐而暈倒,旋即逝世,終年六十四歲。兩天後的喪禮頗為盛大,Bry的村民都來了,此外還有法國藝術協會的代表,和當年給他供應鏡頭的Charles Chevalier。一年後,藝術協會在他的墓地上豎立了紀念碑。其後他的出生地Cormeilles和美國首都華盛頓,都有為他設置了紀念碑。

信不信由你,現存可以鑑證是達蓋爾親自拍攝的照片,只有僅僅的十五幀。我在英國唸書的時候,講授攝影歷史的老師認為從達氏當初從事攝影試驗的出發點看來,達蓋爾版照片應該算是失敗的產品。達蓋爾本來是位舞台畫家,通常製作的是數以十呎長寬的panoramadiorama 全景風物油畫,然而達蓋爾版的照片絕大多數卻都只有半個巴掌大小,而且又不能紀錄顏色,這跟他原先的構想當是距離遙遠,有點像大躍進時期的毛澤東喔。

附圖是1844年時達蓋爾本人人像照,攝影師是Jean Baptiste Sabatier-Blot

Friday, August 26, 2011

「紙上電影」的文學化:蘇慶強以超現實影像詮釋嚴惠蕙「LvLn 病毒」



蘇慶強拍攝嚴惠蕙陶藝作品, 有別於他已往的個人創作, 在此, 他跟嚴氏的作品進行悠長而靜謐的對話, 最後將「病毒」從工作室帶到戶外漫遊,  以和暖的光和靈動的空間給「病毒」的軀體祝頌。在這平面與立體媒介的共舞之中, 他那「紙上電影」的魔法, 變出了一齣充滿和諧默契的探戈; 他隨意而拍的影像與陶作的超現實意緒相互激盪, 發出共鳴。蘇氏在超現實主義的魔力下, 拍攝態度比以前更隨心率性, 不受覊絆。曾幾何時攝影是超現實主義者擁戴的工具; 而超現實主義是攝影世界的靈魂: 在這再現世界中創造的最深處; 是現實的另一向面, 雖則偏狹, 卻比眼見的世界更激動人心。

蘇氏的超現實攝影以嚴氏的陶作為視像文本, 將她的創作演譯成非凡的「紙上電影」, 呈現另一種的文學形式;攝影在這情况下, 可說是從拘謹的資訊紀錄格式解放出來, 寄現實予價值, 滿載詩意與抒情的特質。攝影可以是一種轉化的媒介, 亦或可揭示對比的, 甚至是對立的現實。在整本書內, 這兩個功能雙軌並行, 影像和文本在超現實主義的語境中成了探硏概念的機制。在蘇氏的影像和嚴氏的美學互相交融下, 嚴氏的靈思宛如化成音樂篇章, 變化出多個昇華的調式(從陶作化為影像), 充滿沉思的意藴, 不拘一格, 達至化境 (尤其當你投入影像中的「畫意」去感受, 便更感眞確)。從向內的心靈觀照, 以至向外投射化成創作, 他們二人都天賦一種探求人類存在本質的藝術觸覺。


http://sites.google.com/site/isquarepublish/

靜待藍色時份:蔡旭威「路。燈」攝影系列




那年我還在妳懷中學習顯影,輕輕的、輕輕的妳已準備離開;
暗房那幾支冷冷的奶白光管,狠狠地目送殞落在梯間的影子。

夜未央,燭光明;那些舊戀人只好在破堆中拼貼著妳的拼圖。
把多個快門機緣拋到夜街裡,我神馳般為妳譜奏一闕闕藍調。

紙衣煙沒的彼邦,明滅的火炬,擦亮起無數星宿;自此,風中
就記載著千億個流徒的澀夢。

-《澀夢》

   二十年前當代攝影已開始被數碼化衝擊,數碼影象的可能性及虛構性成為文化焦點;《澀夢》一文,寄語當年新舊媒體交替的隱哀。在資訊爆炸的年代數碼影象本質上的民主性方便全人類參加創作行列,電腦普及化增強民間影象創作活動;虛幻的數碼影象宣揚一套全民參與及互動的創作理念,造就了它的可能性。

另一邊,電子科技成就跡近無暇的合成攝影拼貼視覺效果,突顯數碼影象的虛構性;在影象循環再造過程創作人已不需從現實世界取材。合成攝影是把兩個或以上不同影像組合另一幅單獨的照片,產生「現實」的或幻想性的影像,體現後現代主義藝術的創作方法:挪用、拼貼、移置、疊印、複製等。文化評論者對這些如音樂錄影帶東拉西拼、支離破碎的影效感到憂心,暫借別人時式的數碼影象欠缺批判性和反省態度。於他們言,我們活像困於螢光幕和資訊網絡中,其「互動性」代替生活裡人與人之間的相互接觸,電子媒體脫離現實的影象,壓抑或催眠著觀眾的感情;當「模擬真實」和「虛幻真實」的特性賦予我們一個虛假的觀照體驗時,一切可信的現實將會在空洞的影象符號裡消失。

二十年後的今天,攝影的紀實性在當代藝術洪流中不斷演變,「攝影等同客觀真實」這基石受到質疑。曾任攝影記者的蔡旭威拼棄傳統菲林,利用數碼紅外線技術以數十張分格組合成一像素極高的照片;「路。燈」攝影系列由多幀夜攝組成,由微弱的街燈經過長時間曝光而燃亮整個靜謐環境,照片中發白透光的植物與點點燈光相互輝映,標誌著作者對生命充滿謙遜的期盼和希望。

蔡旭威這種純攝影的轉向已由透過視覺語言展現與對象物體的關係,伸延到探求它跟自我潛意識裡的關係。這類主觀性强的影像對忠實再現提出質疑:照片表現現實世界中的真實物體,但並不被動接受現實主義的基本特性。「路。燈」雖然讓觀眾自覺地意識到現實的痕跡,蔡旭威所關心的並不是眼前世俗的世界,而是心靈的領域;他假設照片基本含意不在客體(照片)而應該在觀眾的頭腦。「路。燈」雖然套用上述後現代主義藝術的拼貼創作方法,但其終極表現的「虛幻性」帶出無限詩意;此作品的重點從探討攝影影像本身轉移到創作人和受眾的內在意識,攝影作為一種手段,能夠付予我們自覺和自我意識到其本身的蘊涵性質。


《路.燈》蔡旭威攝影個展

開幕Opening:9/9/2011, 6-8pm

展期Exhibition:9/9 - 16/10/2011

時間Time:11am-7pm, Tue-Sun(逢星期一休館Closed on Monday)

藝術家分享Artist Talk:25/9/2011, 3-5pm

地點Venue:「光影作坊」九龍石硤尾白田街30號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2樓10室

*免費入場Free Admission

Wednesday, August 24, 2011

是日新聞照片

見今日《明報》A2頁。文字說明:「港大生李成康(右)表示,上周四與理大生黃佳鑫(左)及嶺大生鄧建華,被警方推入後樓梯,困於兩道防煙門之間達1小時,3人正考慮是否申請法援,控告警方非法禁錮。(何家達攝)」

Friday, August 19, 2011

生子莫如Isidore

攝影發明者Niépce (1765-1833)的全名是Joseph Nicéphore Niépce,他29歲時隨軍至Nice時染上疫症病倒,幸得居所屋主的女兒Agnés Roméro悉心照料而痊癒。其後二人成婚,一年後生兒子Isidore1833Niépce因腦栓塞(中風)逝世後,Isidore順理成章地繼承了父親與Daguerre共同研發攝影術的合約,但雖經後者多番催促始終全無建樹;終於Daguerre在幸運之神眷顧下找得改良的攝製方法,除沿用金屬底板外原理和用料都與Niépce的方法有別,曝光時間縮短至半小時以下。Daguerre由是將發明據為己有稱為daguerreotype,而Isidore則終其一生都在投訴父親的發明被騙棍剽竊。

儘管Isidore Niépce是攝影歷史上著名的失敗者,其實他對攝影術的發明也有一個巧合的貢獻。話說Joseph Nicéphore Niépce在進行石版印刷術時,因為不擅繪畫,一直都倚靠Isidore動筆做些圖案之類給他製版試驗。1814Isidore參軍去了(他曾經參與滑鐵盧戰役)Niépce在無計可施之下就想到用camera obscura來讓陽光為他產生圖像。於是他的研究方向,就從石版印刷術轉向攝影術了。

上網搜尋Isidore的人像,竟然也是徒然。這裡展示的是18398月法國政府將daguerreotype公佈於世時,他以Niépce發明的heliography的法權人身份(法國政府也給了一份較低的津俸購買其法)坐在右側。看上去,真是廣東人所說的頭耷耷哩

附記:翟宗浩君昨天(18)在《信報》再發表了另一篇討論攝影的文章「全民皆攝影師 藝術家攝什麼?」,大概是補充前篇未盡之處的。我在這裡回應他的文章,開始時曾經通過認識他的友人知會了他。